陈建军倒了两杯水,一杯递给老贺头,一杯自己喝了一口。
暖水从嘴唇,一直暖到心脏,不得不说让人瞬间像被洗礼了一样,洗去了寒冷,只剩暖意。
“老爷子,您别着急上火。”陈建军说道:“您晚上肯定没吃吧,我去给您熬点小米粥。”
“我现在就是一个废物,吃不吃又有什么重要的。”老贺头说:“我半截都入土了,浪费粮食。”
“老爷子只,您怎么能这样想?”陈建军说:“这酒馆可还得您坐镇,只要您发号施令,咱们还都得听您的。”
“没用咯!”老贺头摆了摆手,说道:“不行了,我就是一把老骨头,酒楼的事,哪里还能听我的,迟早还得是永强说的算,可他那脾气,犟的…”
老贺头又咳嗽的几声。
陈建军给老贺头拿了毛巾,毛巾捂在脸上,等他咳嗽完,毛巾上有血。
显然,这是刚才老贺头咳嗽的时候,把血给咳出来了。
陈建军和老贺头都见怪不怪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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