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茹亲自去打了酒来,又端了一盘花生米。
“你边喝边等。”陈雪茹说:“不过嘛,我不能保证你能不能等到,军哥可是一个琢磨不透的人。”
“建军哥琢磨不透?”秦淮茹说:“我们在一个院里住了很久,他的事,我都知道,没什么琢磨不透的。”
秦淮茹明明不受陈建军待见,可这会,她还要说些大话。
陈雪茹听了确实不是滋味。
“你喝着,我去忙了。”
陈雪茹是个大气的女人,不会因为心里不是滋味,就摆出脸色。
她倒像没事一样,一边接待着客人一边和她一起等陈建军。
她倒也想知道,这个秦淮茹特意跑酒馆来,为了什么事!
秦淮茹第一次喝酒,抿一口,呛的直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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