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送陈雪茹离开。
长棉墨绿旗袍,上面披着雪白貂皮披肩,踩着一字步,身子跟着一字步摇摆,但是不浮夸,刚刚好的韵味…
其实,形容一个没结婚的女人韵味,并不准确,可是,陈雪茹还就能给他这种感觉。
陈建军回到酒馆里,看到贺永强拿着新棉衣看,甚至在身上比划,听到开门的声音,又慌忙的把棉衣放下。
他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,又拉长了声音。
“陈建军,你一个伙计还真舍得给自己花钱。”贺永强说:“你一个月的工资,够做这一身棉衣?”
“少当家的,这就不劳您操心了。”陈建军走进柜台说:“您要是没事,可以再去打点酒,吃点牛肉,反正这一天也卖不完。就当照顾我们生意了。”
陈建军这么一说,贺永强还真馋了。
在乡下这些日子,他可是没有沾过荤菜,就刚才那那一条黄鱼还不够他塞牙缝的。
他喊了一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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