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永强喝了小口酒,冲刚坐上座位的徐老师说道:“你们当老师的就盼着周末喝这一口酒吧?盼了这么些天了,多喝点,接下来,又得盼几天了。”
这话好像没毛病,但是,又让听的人很不舒服,徐老师显得有些尴尬。
陈建军在旁边听着心慌,这是让人家喝酒呢?还是不让人家喝酒?
“徐老师,我去给您打二两酒来!”陈建军说:“您坐着。”
“徐老师,光二两酒阿,你好不容易来喝酒,怎么着也得四两酒二个菜。”贺永强还说了,“我现在上班,还一两就,一条黄鱼呢。”
贺永强的语气里,尽是对徐老师贬低。
徐老师起身就往外面走,什么也没说。
徐老师是个文化人,他就算听着这话不高兴,也不会回嘴,只是闷着往外面走。
陈建军还准备去打嘴呢,听了这话赶紧叫住。
“徐老师,您酒一会就来。”
贺永强也知道,徐老师这是跟他撒气呢,哼的一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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