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贺头话还没说完,贺永强双手插在口袋,微微压着身子,满脸倔强的插话。
“谁让他教了,他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贺永强说:“都是你,非得让陈建军在酒馆盯着,要不是他,我早就把酒馆打理的更好了。”
呵,贺永强没什么本事,但是推卸责任的本事倒很大。
之前给酒掺水,赶走顾客的事,就好像跟他没关系了一样。
酒馆的生意差还成了陈建军的责任,这让老贺头气的又一阵咳嗽。
贺永强就跟没听到一样,去了厨房,打开橱柜,从里面拿了个馒头吃了起来。
他这些天在乡下,每天不是煮红薯,就好烤土豆,就连窝窝头也没有吃上两个。
“慢点,噎着了。”老贺头又对贺生子说道:“你去把剩下的馒头热了。”
贺生子听了,从床边走去厨房热馒头。
老贺头一摆手。
“行了,今天我们不说酒馆的事。”老贺头说:“你这两天把头发理理,身上弄干净些,过两天去相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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