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喝好,喝开心了。”陈建军说:“我相信,咱们的酒馆以后会越来越好。”
他这是把话题扯开,也算是表态,他们的酒馆不会再出现掺水的荒唐事。
“建军,给我来三两酒。”徐老师来了。
徐老师斯斯文文的,推了下眼镜,说话的声音也不大,他没什么不良嗜好,唯一的就是好一口酒,每到周末,总会来上一趟。
陈建军打了酒来,端了花生米。
“徐老师,您慢用。”
徐老师拿了酒杯,叹了口气。
这口气是在陈建军面前叹的,他得搭腔。
“徐老师,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教书难哟。”徐老师说:“学校的学生流失的太严重了,很多家长都让十来岁的孩子留在家里做事,这么点大,能做什么?”
“那是难…小孩子哪能不受教育。”陈建军说道:“您就是慈悲心,替孩子们可惜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