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过五十的贺父:“……”
他气得找东西打人。
也真找到了。
因为外面刚好保洁阿姨经过。
于是,他挑了个扫把,拿着就往他身上敲:“逆子!你这混账东西!你妈都五十了,你还想让她当高龄产妇,你还是人吗?你气死我算了!”
“哎,别打,别打,贺少还伤着。”
陈医生赶忙去拦。
贺渡头上缠着白纱,左腿打着石膏,内脏、肋骨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,就像个残破的大型玩偶,可怜的很。
贺父是个慈父,看儿子这个样,也是伤在儿身,痛在父心。
他舍不得打,只能打自己,捶胸顿足的叹息:“唉,唉,家门不幸啊!”
就在这时,陈医生想起一件事:“我没记错的话,贺少,你曾来医院捐过精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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