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着。”崔美贤害怕麻烦到傅瑾舟,忙说,“他刚喝完药,约莫明天就好了。”
“没事,我去看看。”
傅瑾舟起身来到徐衍门前,敲了两声房门没反应后便径自进入。
徐衍的房间很乱。地上堆着垃圾和书本,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还开着,他弯腰将脚尖的书本捡起,黑色封皮上印着《犯罪心理学》几个字。
傅瑾舟随手将书本放在桌上,眼角余光一扫,又看到旁边敞开的日记本,上面贴着一张徐乔的照片,照片的成色已经发黄发旧,缺失的镜头感看起来很像是偷拍出来的成果。
傅瑾舟的指尖正要过去,身后传来青年那因病喑哑的声线:“你干嘛?”
他急忙收回手,回眸看向他:“妈说你病了,我来看看你。”
“妈?”徐衍轻蔑一笑,“叫得倒是挺顺口。”
他头还疼着,鼻子不通,声音囫囵。徐衍有气无力靠着墙壁,神色冰冷又疏离,“我没事,你出去吧。”
傅瑾舟又扫了眼旁边的日记,紧接着收敛目光,嗓音不咸不淡:“我和你姐领证了。”
话音落下,徐衍身形僵住。他不善隐藏情绪,所有的委屈与失落瞬间流露于眼角眉梢。傅瑾舟轻描淡写地语气让他难堪,他甚至能从其中读懂些许微妙的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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