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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挺直脊梁，竟对着玻璃外的沈嘉明笑了。
“沈警官，我想知道周虎是什么时候死的？”
沈嘉明目光烁烁，没隐瞒：“三点。”
徐衍的头发长了很多，刘海长久没有打理，半长不短的遮着浓密的眉毛。他的眼睛也藏在一片细细密密的阴影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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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取代原本的“傅瑾舟”开始，他就想顺势取代他的人生，按照他既定的轨迹走下去。
傅瑾舟原本是想放过徐衍的。
欺骗记忆要比彻底忘记，显得更加真实。
杀死周虎的第一步。
他要让徐乔认为，徐衍才是那个真正的凶手。
沈嘉明皱眉：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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