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玄与何通、各派长老们都笑着聚过来。
“这次多亏南浔有两个出色弟子,苏师侄,与萧……”
长老们、乃至掌门都不敢称呼萧牧歌为师侄。
就见他身上细布,不知何时全松散了开。
黑袍右肩是血染的碎布,露出肩头。
这肌理已经修复如新,仿佛初生婴儿般,却散着令他们觉得恐怖的气息,看一眼就想要拜倒。
但萧牧歌朝他们颔首,很快接过苏渔烹饪完善的一道油面筋塞肉。
“诸事都已解决,可以庆功了。”苏师傅如此说。
羊蝎子火锅,油面筋塞肉,炒时蔬,瓜子仁玉米饼,打扫战场不浪费粮食。
再来一打啤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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