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根没听懂他的反讽。而且，又是感叹句。
夏郁青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，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。陆西陵瞥了眼后视镜，还是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到前面来坐。”
他过分的直白，陆笙反倒噎住。“上回也是。你当她的面诘问我跟周潜，你是出了气，不考虑她难堪不难堪。”“……”陆笙陡然没话说了。
陆西陵单手掌方向盘，拿出一支烟点燃，将车窗半落，吸了一口，声音更冷静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看过你们村里的报道？”夏郁青顿了一下，“……我之前是这么以为的，不过陆叔叔你既然这样问，那应该是没有，对吧？”
陆西陵点头，“回去吧——做兼职要劳逸结合。”“嗯！”
陆笙望着陆西陵的背影，咀嚼他最后这个问题的用意。润唇膏两百多，陆西陵帮忙定的餐厅人均差不多也是这个价格。她似乎意识到，这可能就是夏郁青能力范围内，能同等地回赠给她的极限了。
车一路碾过薄薄的夜色，夏郁青心情轻快，像是乘风。
陆西陵沉默片刻，掸了掸烟灰，“你是不是政治满分？”怎么这样口号似的大话张口就来。
陆西陵一时没作声。那些慈善项目他并没有仔细了解过，底下的人做了调研，报告呈上来，他只负责签字。他对自己有自知之明，从来没有陆笙那样泛滥的同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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