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晓东一愣:“啊?真的?听说大使馆的人是最后一批撤离的,后来我们又忙起来了我就没关注了,他们没受伤吧?”
“受伤的同志早就送回国了,后面开始撤退之后就没有受伤的人了,嘿嘿嘿,许老师虽然不能往外说,但我是内部的人嘛,他都跟我道谢好多次了。”
随着宋药搞出的阵仗越来越大,与他接触的人越来越多,国家也许是意识到堵不如疏,至少在学校的实验室里,宋药做出的功绩大家都知道个七七八八。
这自然也是会带来一些影响的,比如说少年班的教室外面,以前都是很安静的。
负责教导他们的老师们基本都很佛系,以前郎老师还会时不时在窗户边晃荡一下,监督他们有没有好好学习,后来就连郎老师都不怎么来了。
毕竟论起认真来,少年班的小孩那是一个比一个卷的。
论起努力,他们上完课还要去做项目,有的孩子甚至为了能多腾点时间做项目,自己自习完了一学期的课程。
宋药就不用提了,他很热衷于上课,哪怕那些内容小孩都已经通过自学掌握了,但他就是喜欢坐在教室里复习。
在教室里安静学自己的少年班学生们坐不住了,纳闷的总是扭头去看。
“对啊,我记得这个点郎老师该去打球啊。”
前桌坐着的王花一听这话,立刻收回了把宋药鞋带系在桌角的手,快速起身,严肃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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