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尚：“……倒也不是不行，就是奇怪为什么他们都一脸男人生孩子很正常的表情。”
他决定暂时忘记这个小插曲：
“对了，我来的路上遇到老师了，他还是有点不放心，让我问你们，真的没干别的什么事了吧？”
宋药很自信：“真的没了，我们干的事都交代了呀，剩下的都是一些日常小事，又不能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做了什么小玩意都告诉老师。”
“诶，出来了，纸也不知道够不够啊，挺难裁的，这个打印的机器应该多做几个的……谷老师干嘛突然问这个，我们除了发传单，别的也没干什么啊。”
马尚接出从打印机里出来的试卷，一边摞好一边顺口回答：
“还不是你们偷偷摸摸发传单，老师当然会担心你们又悄无声息干了点别的什么大事。”
宋药接过他递过来的一摞打印好的试卷，叫屈道：
“我们除了发传单，其他的事真的都说了。”
他抱好试卷，嘀咕道：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