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迟疑地看着沈七弃，那一抹未曾确认的熟悉，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。可是再次看这趴在地上，仿佛要在黑暗中躺到天荒地老的小乞丐时候，依旧是让他惯常的厌恶与冷漠。
沈七弃的手指出奇的疼，从肌肤到心底揪着的疼。
她的手指剧痛，他没有丝毫歉意。他无视了她，就像是踩了一块地砖、一丛小草一样。
她在刚才那一瞬间想了很多，她不想再回到被控制的、难以呼吸的人生中了。
……
他此行出仙山，是因为他要找到当年留在凤家本家的女儿，那是他的凡人血脉，当年他离开寻仙州的时候，他的女儿尚且没到查探资质的年龄。如今，小女儿如此耀眼夺目，那么当年的女儿，定然非是凡人。
于是他再也不说一句话，他转身离开。
他眼巴巴地看着小七，手指想要虚虚扶着她，又迟疑地收回来，等待着下一秒及时接住摔倒的小七。
“这年头，连叫花子都嚷嚷着要筑基修仙了！”
“靠山山会倒，靠水水会流，靠自己永远不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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