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那人哈哈大笑:“凤兄,你这几日恍若仙人高高在上,多年未见,我不过是借着邀你游玩,给你开个小小的玩笑。”
那小叫花痛的蜷缩成一团,好半晌,这才抬头。瘦骨嶙峋,潦倒脏污,脸上黑漆漆的,看不出来什么模样。
丐帮的法器——打狗棍!
说来也奇怪,她背负在身上的时候,打狗棍一点重量都没有了,仿佛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。
沈七弃低头,随手从破破烂烂的衣服上撕下来一根布条,小手在打狗棍上系了结,将这黑漆漆的烧火棍背在身上。
这没谱的师父竟然有谱了一次?
昏沉沉的门口亮起来一盏小小的灯,穿着黑衣的小老头露出头来,满脸褶子汇聚成笑眯眯的脸:“背后骂我,下次再给你减一成!”
居高临下。
“咚”的一声,结结实实落在地上。
凤归年冷漠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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