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付阮听到蒋承霖的信誓旦旦,只是想笑,可这一刻,她特想掀桌子。
努力面上不动声色,付阮最后提醒:“有些事点到即止就够了。”故事说的太多,很有可能变成事故。
蒋承霖偏不,点到不如点破,他直接问:“我连续一个礼拜不回家,也没给你打过电话,你为什么不找我?我回来后你也一句都不问?”
蒋承霖偏要解释:“你不问问我为什么突然跑到海上去?”
蒋承霖又一次开口:“你真的找过我?”
付阮已经开始默念心经,冷静,冷静,别杀生。
她越想得过且过,他越是蹬鼻子上脸,付阮一忍再忍,忍无可忍:“你在外面夜夜笙歌,又不是枪林弹雨,我得多没眼力见,非要在这种其乐融融的时刻,让你想起自己还是个已婚人士,哪怕你心里有零点几分的不适,那也是我的过错。”
付阮早就冷了眼,蒋承霖表现得越惊讶,她越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付阮有心给蒋承霖一个体面,是他自己不要。
蒋承霖不是唯一一个敢在她面前提起付兆深的人,却是第一个敢把喜欢和付兆深放在同一句话里的人,更何况主语还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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