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承霖:“时间差不多了,走吧。”
许多从小区里出来,街边一水儿的黑车都在等他,付阮的车也在原处停着,传出去多大的面子,谁晓得是抓他去坐牢的。
黑色私家车贴着防窥膜,许多看不见里面,里面能看见他,封醒瞥了一眼,“出来了。”
付阮坐在封醒另一侧,睁着眼,此前一直耷拉的眼皮也回归原位,如果不是一车的酒味,甚至没人能看出她喝了酒。
许多说封醒千杯不醉,封醒这些年为数不多的几次人事不知,都是拜付阮所赐,某种程度上来讲,论格斗,封醒是师傅,论酒量,付阮是师祖。
封醒从不担心付阮喝多了会吃亏,因为她就不可能喝多,车子启动前行,封醒问:“套出什么话了吗?”
付阮:“说了两个,怕我什么都捞不到会报复他,要长康股份是想深度捆绑。”
封醒:“没有其他原因?如果只是这样,跟我们想的差不多,那他没必要四换一,我们想过他会提三换一,或者直接两成。”
跟蒋承霖合作,付阮怕吃亏,更怕没吃亏,蒋承霖突然给出的甜枣,让人夜不能寐,她今晚一直借酒装疯,也是想探探蒋承霖的底子,可他说什么?
付阮绷着脸:“除了这两句,其他的都是放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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