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全真:“谁的责?”
乔旌南哪想让沈全真出门,更何况她还大姨妈,可她大姨妈期间是真的很暴躁,所有的劝慰全都败在权威下面,话到嘴边,乔旌南说:“我给你发定位,你打车过来,别自己开车。”
乔旌南低声回:“他有老婆,他老婆还很护着他。”
乔旌南低头,没反驳,只‘嗯’了一声。
乔旌南忽然上前一步,张开双臂抱住沈全真,沈全真本能一挣,乔旌南手臂收得更紧。
不知是不是恰好有车经过,车灯在乔旌南脸上一滑而过,他的脸白的近乎透明。
沈全真完全能想到那副画面,甚至能想到对方跟交警吵什么,她说:“算她幸运跑得快,要是让我堵上,她还得再动一次医疗保险。”
蹙眉,沈全真道:“你搞什么,让人挫得内心脆弱了?”
沈全真看着皱眉咧嘴的乔旌南道:“在我这儿,我嘴里心里都是单身,不然我也不会让别人抱我去洗手间。”
沈全真盯着乔旌南的眼睛,心平气和的说道:“只要不是一见钟情和双向奔赴,其他所有的形式都是权衡利弊和货比三家后的选择。”
沈全真说的这句话,是他很多年前对她说的原话,那时沈全真疯狂追他,又嫉妒他身边有其他追求者的存在,有一次饭局上,乔旌南稍微喝的有点多,就在沈全真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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