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锄地的元一道尊抬眸看向他，说道：“你也离开吧，这些年你被束缚在此，如今你已无牵挂，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。”
“……”
顾怀玉闻言浑身一震，他看着前方元一道尊，有那么一瞬间，恍若是被他看穿，无所遁形。
说完这句话之后，元一道尊便并未再理会他，继续低头锄地。
许久之后。
“道尊您为何要绝灵气断仙道？”顾怀玉问道。
“因为太痛苦了。”元一道尊说道。
顾怀玉不解，“痛苦？”
“你该离开了。”元一道尊并未回答他这个问题，而是提醒他道。
“……”
顾怀玉望着他，抿了抿唇，“弟子告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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