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维笑着说:“我说作画者是个新手,并不仅仅因为他选用的画材,还因为他的用色。
“宿上校,萧先生,你们不会画画,所以可能不了解。国内生产的油画颜料大致有39种颜色,但事实上在作画时,我们用不到这么多。比如人物肖像画,连乔尔乔内、拉斐尔这样的大师,他们画肖像画时用到的颜料一般也就最基础的五种。
“风景画对颜料的用色倒是多了些,不过一般也不会超过12种。12种颜料,足以让一个画家通过调色,画出所有的自然颜色。”
“不是作画年代的原因。我曾经看过最古老的一幅画,是存放在首都博物馆仓库里的《韩熙载夜宴图》。我使用逻辑链观察那幅画时,也从中感受到了一丝微薄的灿金色情绪。而这幅金鱼图才画了二十多年,最多三四十年,绝对和年份无关。”
蒋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他先是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接着他看了那副画一眼,才回过头说道:“情况比我想的要复杂一点。刚才和你们分析这幅画的表面信息时,有一些事是我没有说的。”
蒋维再仔细看了几遍,他抬头道:“从画作本身能分析到的东西,我大概心里已经有数了。接下来我就用逻辑链,对它进行更深刻的分析。”
其实即使宿九州不拉住他,他也不会真的使用逻辑链。他不会窥探别人的秘密。
几秒后,青年睫羽微动,睁开了眼。
宿九州松开手。
宿九州眯起眼睛:“你说的是没猜到,而不是猜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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