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新扶着白房子的墙壁,一步一步拖着自己沉重的身体往屋子后面走去。
屋子后面比铁轨这一侧多大约一米的距离,这意味着他还可以多活一个小时。
其实他可以走进地铁,只要他不下车地铁就不会开走,白房子也不会变大。但是不知为何,比起渴死在地铁里,赵知新宁愿死在这片黑暗里。
死在这片嘲讽着他有多弱小无力的黑暗里。
太可笑了。
今天早晨出门前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死在每天都乘坐的地铁里。为什么是他,他到底做错了什么?
眼眶湿了,赵知新哽咽起来。
“既然都是死……你愿意赌一把吗。”
蹒跚的脚步倏然停住,赵知新转过身。
黑漆漆的站台上,萧矜予站起了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