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洛,咱俩结婚的时候,什么仪式都没有,就领证那天,你陪我吃了顿羊蝎子,你现在在这装什么装啊!”
“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太夸张了。”
说完,马冬梅擦擦眼泪,冲上前抓出夏洛衣服的吊牌,道:“来,给大伙看看,签都没摘。”
“为啥啊。”
“一会儿穿完了,还得拿回去退。”
......
“这一刻,我作为男人最后的那点尊严也没了。
夏洛在前面跑,马冬梅在后面追。
算是解释了开头混乱的一幕。
“我终于不用再操心别人对我的看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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