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吗？”陈临戈说：“会不会是你太久没见我了，记忆产生了偏差。”
“哦。”周兮辞往前走着。
陈临戈订的西餐厅离得不远，但位置挺偏的，藏在巷子一家四合院，店内没设大厅，都是小包间构造。
陈临戈笑了：“怎么了？”
陈临戈眼皮一跳，“哪个？”
“我不能知道吗？”
“也不是，那我说了啊。”周兮辞轻咳了声：“就上次你给我发语音说想我了，我不小心外放了。”
周兮辞走了一路，又吃了糖，一进去就想找水喝，陈临戈在她身后换鞋：“水在冰箱，自己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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