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兮辞伸头凑了过去，各科分数都没记住，只记得一个班级和年级排名：“我能拍张照片吗？”
“怎么？”
林松媛反应迅速：“你带手机了？”
邱琢玉指着简凡：“她她她——”
“周兮辞。”
“听说了。”陈临戈略表谦虚：“说实话，不是很满意。”
“我我紧紧、紧张吗？有吗？没有吧。”
陈临戈这个身高……
“多少？”周兮辞其实心里已经清楚，但莫名的就想听听别人口中对于陈临戈这个成绩的震惊。
“把舌头捋直再说话。”陈临戈看着她：“你都结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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