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道早知道她的打算，还是……
皇后状似犹豫了一会儿，才道：“那就听陛下的。”
卫璠骑在马上。
似乎在想什么，又似乎什么也没想。
就如同卫璠所说的那样，他太心慈手软，可恰恰是那身后一声声呼唤，让他心慈手软，让他时时刻刻拉紧了神经，知道自己肩负着什么，不容行差踏错一步。
曹仁一抖，下意识垂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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