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这句,他说得尤为艰难,点了下头,方说出来。
把卫傅咬得倒抽一口冷气,正想斥她,想到她醋了,醋得都咬他了,他心里又有点诡异的甜。
谁知这一下就扎了福儿的猫尾巴,顿时炸毛了。
谁知往外走时,被人拦下了。
卫傅看她生气都显得格外可爱的脸颊,没忍住手指在上面蹭了蹭,正想拧一下,被她扒拉开了手。
可如今多了一个她。
“奴才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……”
“那我帮你揉揉?”她小声道。
然后,卫傅又抽冷气了,边斥着‘你快松手’,边以极快的速度道:“她是母后选的,说适合当太子妃。孤跟她不熟,即使……”
“我才没有醋,我说你不理我,跟别人去过日子,跟醋不醋有什么关系!”她强词夺理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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