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不耐地挥了挥手,让她不用管。
皇后坐在椅子里一动也不动,迎春担忧地看了她几眼,匆匆下去让人寻了伤药、白布和剪子,来给她处理伤口。
两人来到堂屋。
皇后回到妆台前,拆开她前几天才收到的那封信。
“是。”
顿了顿,他露出落寞的神色,对儿子略有些唏嘘道:“再不去,你爹就怕再也去不了了。”
皇后已经看着那道光柱许久了。
王铁栓把手里的油灯放在桌上,问道:“爹,啥事啊?”
“你当然知道,反正老子是去定了!牛大花,你这次要是敢说个不字,明儿老子就给你休回牛家庄!”王大柱瞪着牛眼道。
“我去找栓子商量点事儿。”
她就说了一句那臭丫头的不是,他就不跟自己一屋睡了?她以为老头子换屋睡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