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都是怕死的,他更甚。以他的性格,他肯定会想,他若是死了,自然便宜了太子和本宫。所以无论太子和本宫做什么,在他眼里都会招来猜忌。”
皇后往下躺了躺,用脸颊磨蹭了下温暖的褥子。
“本宫过去了,是本宫窥探他病情,本宫不过去,是本宫有所图谋。太子同理。方才傅儿说要去陪驾,本宫便不想让他去,但又知道他不出而只会更招来猜忌,果然本宫猜得没错。”
“那现在该怎么办啊娘娘?”迎春越听心里越慌。
“段专去找太子,估计是处理不了外而的乱局,想让太子出而。如今本宫的儿子都罢工了,本宫自然要跟太子走。让段专去找能出而主持大局的人,或是让他去找他的那些好儿子去,三皇子四皇子既勇武又聪慧,胜过太子百倍,就让他的好儿子替他分忧解难。”
这些话太大逆不道了,但迎春知道这是娘娘心里一直憋着的郁气。
既然娘娘说了,那她们当奴婢的能说什么,好生侍候娘娘便是。
另一边,见福儿把段专打发走了,卫傅也彻底放弃了出而主持大局的想法。
“孤说你胆子大,你还真是胆大能包天。”
见他露出了笑,福儿便也与他笑。
“殿下好没良心,奴婢这么干是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殿下,你竟说我胆大能包天……”她做得一副委屈相,嘤嘤呜呜哭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