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要不是你个老糊涂,拿捏老大媳妇,老大媳妇能把我胖福儿一送走就是这么多年?”
赵秀芬也哭了起来。
“娘,你说这话就不对了。当年你说我太能生,生了六张嗷嗷待哺的嘴,就靠着栓哥一个人干活,养这么多人,全是白吃饭的。说三妞能吃,一个丫头能吃两个小子的饭,不给吃就闹,说靖安堡里贴了告示招宫女,让我把三妞送去当宫女……”
“那不是那几年闹饥荒?”牛大花辩解道。
王大柱怒道:“闹饥荒饿着你了?家里再紧巴,少了你一口饭吃了?”
赵秀芬继续哭道:“也是我糊涂了,就把三妞送去了,回来后我就后悔了,等寻去人家说孩子记名了,不能往回领,我只能惶惶回家。等没几天你竟说要给小叔聘人,我才知道你还拿了人家官爷给的几两安家银子……”
当时王家的日子确实不好过,干活的人太少,吃饭的人又太多。再加上连着两年闹灾,村里还有饿死的人家,王家倒还好,一口人没少。
按理说,这样的日子不是不能过下去,顶多把这一两年挨过去,日子就好过了。偏偏当时王铁根和隔壁村的苟春花好上了,苟春花还怀上了。
苟家借机拿捏王家,不光要四色聘礼,还要聘银。
“你跟爷来,这么一大家子人,你还是个女孩,家里用不上你个女儿家给娘家银子,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,你奶说的,要算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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