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簪子的模样分外素净,只沾了一丝灵气。撑死了大抵也就值十个下品灵石。
“你作什么?你又要毁了它?”季垣嘶声吼道,“隋离!你以为毁了它,便斩断了我与阿晶之间的牵连吗?你可与她拜过堂?拜过天地?我不信,我不信你便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!你敢带她回你宗门吗?你知晓她的身份来历吗?”
隋离垂眸。
他只要一用力,就能将这所谓的“定情信物”化作齑粉。
隋离顿了下,将簪子放入了储物袋中。
他抬眸,这才与伏羲宗人道:“他本是北泽洲长天国的人,被邪修骗到了此地。想也活不长久,放他走吧。”
季垣听了这话,更是说不出的憋闷与愤懑。
从一开始。
这人就没有将他放在眼中……
此刻更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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