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文哥儿挨了揍的两只爪子就被李东阳几人轮流观摩了一圈。
连即将“荣归故里”的刘吉都忍不住多看了丘濬两眼。
吴宽还顺便免了他接下来几天的书法功课。
骂刘吉的人多了去了,实在不用他一个小孩掺和进去。
好不容易忽悠走谢豆,下午谢迁他们下衙时又结伴过来看望他。
谢迁正色说道:“你是该长长记性了。像上次你写《讨‘金莲癖’檄》把你二先生他们的名字全写上去的事大家都没与你计较,难道你觉得大家都很喜欢你这么做吗?一次两次也就罢了,三番五次耍这种小聪明,大家就算面上不说什么,心里也会远着你。”他看向文哥儿的目光中满是期许,“你从小学什么都快,且懂事到不用别人替你操心,只要你肯把你这份聪明劲都用到正途上,以后前程必定不会比你爹和我们几个老师差。所以你不该把心思放在这等闲事上,这是丘阁老对你的期望,也是我们对你的期望。”
可你跑去和张鹤龄兄弟俩搅合在一起做什么?
这么个奏本递上去,得罪的可就不止是寿宁侯一家了。如今太后和太皇太后都还十分康健呢,你这是一点都不怕皇帝最亲近及敬重的三个女人轮流骂你啊!
匀个十文八文让他们拿去买糖吃就不错了。
早知道丘濬会疯成这样,他就不去招惹这脾气奇臭无比的小老头儿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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