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学生,狗都不如!
文哥儿觉得这不是自己该发愁的事,很快把这些事情抛诸脑后,抱着书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直至听金生说王守仁回来了,他才又去炫耀了一圈。
你不带我,自然有人带我!
王守仁见文哥儿话里话外都藏着“你居然不带我玩”的小怨念,立刻和他扯淡起来:“国子监本来就不能带亲友和仆从进去,我带你去才是违规。”
文哥儿今天好像有听谢迁提过这一条,国子监里连六堂之间都不能交朋友,更别提随便带亲朋好友进去了。
文哥儿觉得自己错怪他哥了,很苦恼地拉着他哥衣袖坦白道:“诶?那怎么办啊?我和你们郑祭酒告了你的状,他说他记住了。”
王守仁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王守仁暗暗磨牙。
“你都和郑祭酒说了什么?”王守仁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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