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背后传来一声颇有些熟悉的询问:“你小小年纪的,感慨什么难?”
文哥儿闻言一转头,瞧见了自己的围棋老师杨廷和。今儿是休息日,杨廷和应该是外出访友去了,这会儿才从外头回来。
“先生!”文哥儿麻溜喊人,看起来很是乖巧。
紧接着他就把他爹的冷酷行径给杨廷和讲了讲,他今天都进宫去了,心理压力多大,小短腿走得多累!
结果他爹吧,说他今天早上没去老师那边接受考核,现在要去补上!
太难了,真是太难了!
杨廷和听文哥儿激情数落他爹的可恶之处,并没有感觉到进宫这事儿对他来说有多大影响,这小胳膊小腿的走累了倒是有可能。
他伸手把文哥儿抱了起来,很是和善地把他领去谢家。
说来也是稀奇,杨廷和性格沉静谨慎,平日里并不会与谁走得太近,对这小嘴叭叭个没完的小子却是颇为喜欢。
要不然也不会特意抽空教他学棋。
谢迁早知晓文哥儿会来,下午留在家里没出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