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濬觉得也是这个理,点头说道:“那你别惦记着东宫的茶点了,等回到家不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吗?”
文哥儿连连点头:“我肯定是休沐日过去的,不会耽误正事。天津卫到处都是南来北往的客船和货船,人也都是南来北往的人,我多与他们交流可以长许多见识!”
杨一清家中有妻无子,父母又均已故去,家中便只有夫妻俩招待客人。文哥儿到得最早,第一个见到杨一清的妻子胡氏,积极地跑上去问好。
到了旬休日,杨一清在京师的宅子也修整好了,邀了李东阳他们过去小聚。
文哥儿道:“我是想早点过来看看要不要我帮忙。”他乐滋滋跑杨一清面前,兴高采烈地揭开坛盖给杨一清看,“瞧瞧,这是我亲自挖笋泡的,一准很好吃!”
文哥儿道:“想吃好吃的就是得多讲究。”
他和丘濬说起自己在天津卫吃了现捞的黄花鱼,这个时节最适合吃黄花鱼了,肥美得不像话,一筷子夹下去全是肉。
费宏:“…………”
距离《新报》刊行日期还早,意味着润笔费一时半会不会到手,文哥儿也没太在意,投出去就完事了。他下衙后溜达去老丘家,问老丘有没有拿到他让金生送来的瑶柱,这家瑶柱他看一眼就相中了,拿来熬粥一定格外鲜甜!
文哥儿当即义正辞严地道:“其实我是想试一试你,看到你这样坚定不移地执行《新报》刊行规定我很欣慰,陛下和殿下果然没看错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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