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妍月拿着药回了卧室，他去露台抽烟。他在家里从来不抽烟，今天例外，连抽了两支。
他起来拿了她的两粒褪黑素吃，慢慢才有困意，这一觉睡到中午。
齐正琛有电话进来，是人渣的电话。
“短发适合你。”他没再看其他照片，把手机还给她。
为悦己者容。
“之前我在衣帽间已经表明我的态度，但你好像并没有打算跟我保持距离。因为自从分手，我就变得特别敏感，我觉得有些话还是摊开来说比较好，免得我意会错了你的意思。”
齐正琛睡得不深，钟妍月洗漱好从浴室出来，他醒了。钟妍月拿手机照明，怕光线亮，用手捂着，仅够看清眼前的路。
钟妍月放下水杯，“谢谢你的面。”她拿上手机，去客厅找了大衣穿上。
下午他也没出去，在家把昨晚没看完的那部电影看完。
起来后冲了一个热水澡，但没有神清气爽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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