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凝只能拖着走,费劲坐到他旁边。
“有些大。”她轻咳。
沐过浴,她额发微湿,两颊白皙间透着薄薄的红晕,唇是润的,清眸湿嗒嗒。
顾临越盯着她看了半天,去吹熄案上那盏烛火,而后柔哑着声,说:“错了。”
什么错了?
楚凝盈盈的眉眼露出迷惘,下一瞬,便见他俯身过来,那双修手勾往她腰肢,去解腰带的玉扣。她的心跟着那声“啪嗒”,一个颤跳。
里边儿没穿小肚兜,束缚一失,衣袍松垮开,楚凝只觉得身前一凉,空荡荡的。
外面的天已渐渐浮现鱼肚白,偏这间屋窗户严厚,光亮照不进太多,刚刚他又灭了烛火,屋里昏昧不明的,她心被牵着跳。
她忽地想到在戏楼暖阁的情景,那对男女,也是缠绵在这般沉浮暧昧的光晕里。
他头低着,脸靠她极近,而她眼下,真像是穿了一身戏服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