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萝一场虚惊,露出笑来,上前替她整理未穿戴妥的裙裳:“姑娘的小日子在月末,还得再过七八日呢。”
楚凝急得眼圈儿都红了。
“可我查过先生给的医书,服用避子药若是奏效了,是要催早月信的,我这一点儿动静都没……”
她焦虑的情绪真真切切地显在那张俏脸上,云萝怔了一怔,下意识安抚:“没准儿是太子殿下给的药性温和些,本就与寻常药丸不同?”
楚凝站着任云萝束系腰间的丝绦,思绪却是飘得老远,胡思乱想着,她突然哭丧出声。
“他别是用的糖丸糊弄我吧?”
云萝不可思议地抬起头:“怎么会。”
被众贵女倾慕的太子殿下,有这般无良吗?
“那东西真是甜的,”楚凝越想越发慌,不知所措地咬住下唇:“已经假病了这么多日,月信再没来,要寻不到情由往后拖了。”
现今她无计可施,只能拖延一时是一时。
见她这样,云萝又心疼了,方才为她束腰时丝绦愣是收紧了几寸,那截细腰原就盈盈一握,就这么几日而已,姑娘就瘦了这样多,再忧虑下去,身子如何吃得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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