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她像是一种积攒了无数情绪在得知了什么,一刹那间在她的胸腔和身体里爆炸开来后的样子。
她的脸色阴沉得像是厚积了数天的云,她的神情像是盛怒又像是不可置信,勉强维持着她的声音的冷静。
她站在唐淼的钢琴教室门口,望着面前琴凳上坐着的这个平平无奇的女人。
“那只Kelly,是你寄给我的?”
邱雨或许是来找唐淼对峙的。
但是在看着唐淼的模样,看着唐淼的神情后,她将这句对峙的陈述句还是改成了疑问句。
相比厌恶她,她更不信她能做出这么心思缜密的事情来。
而在她这样情绪混乱又强撑着平静地质问着时,唐淼望着她,神情倒是一如既往的平淡。
“你……为什么啊?”邱雨问。
就算不做,单纯的灌她酒也足以让她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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