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莲音却起身:“行了,我也该回了,不然阿娘又要说我小娘子不像小娘子,总是不着家。”
这人一袭如雪的白袍,长身鹤立于寺门前,从背影看去,便觉清绝。
“怎么,你阿姐还说错了?沈朝玉可是汴京城里头一位的公子,天上朝玉,人间莲翀--”
“公子不若与我一同进去?”
“莫要总拿亏欠的心态待我与褚府了。我便问你一句,若将来阿姐有一日落到了你如今这个境地,你会不会救阿姐、或阿姐的孩子?”
箱内放了不少东西,各个都精巧以极,从材质上来说算不得贵,却样样有趣奇巧,如那一个套十来个的木娃,据闻是外邦传来的,还有那竹编的绿藤,简直巧夺天工,关键这般十日过去,那藤竟一点色都未退,翠碧盎然…
却见他于绵绵细雨里,那双格外请俊的眉目耷拉下来:“是莲翀。”
江蓠嗔她一眼:“姐姐。”
她一脸吃了屎的表情:“翁婷。”
“可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