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璃发现,不止她眼睛黑洞洞,笑容也是古怪的。她好像,咧嘴扬起唇角,就是在笑,一套固定的动作,连扬唇的弧度都一样。
扶璃又看那些宾客。四方桌周围坐着的人,堆满喜气的笑容弧度,果然也是一样。
扶璃注意到,有两个总是会说笑谈天的宾客。他们每隔片刻,左边中年男人会转头和右边的年轻男人说一句话。年轻男人回一句。中年男人再说一句,年轻男人又回一句。这样重复三次,中年男人点点头,笑笑,结束聊天。
隔一会儿,他们又重复一模一样的动作,左边中年男人转头,我一句,你一句……点头,笑笑,结束聊天。
他们笑的模样,和妇人一样。眼睛也黑洞洞的,像是会噬人的深潭。
喜堂,宾客,跳尸,酥糖……扶璃还在嘎嘣脆地嚼着酥糖,她越吃越快,脸上笑容也越来越甜。
不就是,大家,都不是人嘛--
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热闹的唢呐声。
“新郎来了!”“新郎来了!”“可以开始了!”“鞭炮!鞭炮!鞭炮点起来!”
宾客们顿时骚动起来,聊天的也不聊了,脸上齐齐露出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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