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办呢。和其他心软的仙士不同,紫云仙士不吃幼崽那套。她完全接近不了…
有了。
扶璃钻出水面。黑暗里,一双眼睛神采奕奕。
既然她就不了山,那就只能让山…来就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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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。蓼兰正坐在凉亭边,一边看两位师兄下棋,一边拿着一把鱼饵,往池里撒。鱼儿纷纷跳出水面来抢食。
蓼兰看着那胶着的战况,又看看船头。
朝云师兄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已经很久了。
“阿兰师姐,你说咱们这新来的小师妹…什么路数?”一位仙士放下棋子,示意对面出手,才抬头。
“家贫,无母,胆大。”“何以见得?”
蓼兰拍拍手,将手里最后一点鱼食拍掉,道:“粗衣麻布,连个红头绳都买不起,家贫。衣服带子乱系、束发凌乱,若有母亲打理,不致如此。太阿广场上敢直问‘朝云师兄收不收’,后来又给朝云师兄送吃的,不是胆大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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