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的事她是一件不少做。
“璇玑。”薛妤低声道:“那年在螺州,你从龙息中抽出来的东西呢。”
灵阵师毕竟不是主修攻伐之道,还有一点,她内耗实在太严重了。
溯侑指尖动了动。
“我知道。”薛妤伸手,将一直安安静静挂在发丝间的蓝蝶取下来,感受到有手指滑过身体,它徐徐振着翅,也没去管外面是什么天翻地覆的情况,就盯着薛妤的脸看,看着看着觉得不够,飞上了薛妤的鼻尖,懒洋洋地趴着。
朝年感觉身体里一股热流被抽了出去,没什么影响,只是有点头晕,他憋红了脸,半晌,不大确定地对薛妤道:“殿下,它好像,还缺了点什么。”
魅为什么追着朝年跑,它们很恨他,那总得有个理由。
薛妤将它接过来,走到那座困着天攰翎羽的阵法前。
整只蝶身上都写着“如痴如醉”四个字。
扶桑树,还是天机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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