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永远忙碌于苍生和大义间的姑娘,喜欢一个人时,会慌乱地闯皇城,顾不上规矩,也会因为一场小小的比试而正襟危坐地坐在最靠前的位置张望。她从不用伤药,却为他准备了这么多。
沈惊时飞快地打断了他:“行,你别说,也别问。”
“溯侑,你今天还真得好好打,这可是我们薛妤殿下掏钱跟人买的位置。”音灵拍了拍扶手,道:“方才那人接着几块灵髓跟捧了座山一样晕乎乎地走了,视线都在乱飘。”
他微怔,而后失笑,散漫地揉了揉她漾动的发丝:“怕我打不过?”
“没什么想法,她是佛女,一辈子不沾情爱,我绝不可能因一点什么模糊的冲动感情拉她下红尘淌一趟,最后看她修为尽失,地位尽失,所求皆破灭。”他推开楼梯边的小窗,风从巨木外拂进来,“我宁死不会对她说喜欢二字。”
溯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。那是一阵酸酸麻麻的微胀,融入胸腔,最后在血液中跳动。
肉与肉碰撞的沉闷声响一刻没停,里面的人打得热火朝天,外面的人听得热血沸腾,同时胆战心惊。
“你可真能行。”沈惊时揶揄地提了提眼角,道:“这才多久,都能让邺都皇太女亲自为你占座位了?”
薛妤抱着它,面带寒霜地下了台。
九凤没再说话,她张开了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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