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尾音微微一扬，荡出种透骨的冷意：“——届时，这座城便是他们的埋骨之地。”
现在，经过天攰真正的洗礼，他眼瞳变了颜色，由纯然的深黑转换为自身羽翼上鎏金上的璀然金黄，像是撒了层流动的黄金，随意站在那，全身上下都涌动着完全无法收敛的锐利。
可为什么，他们不是天下人眼中的道侣吗，她不是也曾为他动过心吗。
而事实上，她也确实做出了与前世完全不同的抉择。
有时候，松珩以为自己已经完全看懂了薛妤，但她却总能做出令人意外的举动，比如她会救下溯侑，会和他在一起，再比如，她能为十恶不赦的鬼留一线生机，却要对朝廷重臣赶尽杀绝。
这种令人头皮炸裂的危险之感，作为全场唯一一个还能镇定地维持原有姿势的人，九凤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，一双眼像是点亮了火光似的，露出跃跃欲试的对撞之意。
隋瑾瑜冲她打了个暂停的手势，道：“好，今年的灵矿，分半条给九凤族，那些该过去的东西，就让它过去，你也别给我看那些根本没法看的东西了，我看得想吐。”
在找到溯侑后不久，感谢完薛妤，隋遇又以隋家人的身份联系上了邺主，顺带试探了下那边对两人可能在一起这件事的态度。
这一世没有十万天兵，但加上一百多位修为登峰造极的人族前辈，大不了，再献上他自己，足够了。
这也是最大的不确定因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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