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乎是深于骨血中最诚实的本能,震颤着在盛大的洪流中随波逐流,被冲撞得支流破碎,而后无声融化。
是情难自已,也是为了,令他心安。
“祖父曾跟我说过一句话,肩上负着沉重责任的人,是无法自由而不顾一切地去追随另一种东西的。”她动了动小指:“性格原因,我没什么特别喜爱的东西,若非得说,就是古长街的夜灯,暗色中的烟花,和人间热气腾腾的元宵。父亲说我很幸运,喜爱恰是责任,且有一定的能力去改变现下的局面,但我要变得更为强大。”
“没有。”溯侑没想过她会有这种想法,在她话音落下后,他难得强硬,将人捉到自己臂弯中,喉结滑动着艰难道:“……只是分开前,私心作祟,想让你看看比较好的样子。”
“我当初答应你要在一起,并非因为你能力出众,能帮我做许多事。”
倒没有令溯侑感到紧张的审判,而是一种低低的倾吐心声:“我对小时候没什么记忆,只知道自己出生那会,父亲仍是邺都最风流的二公子,起先,他并不知道我的存在,是我母亲将我带到了他面前。”
薛妤抚了下他轮廓分明的侧脸,见他配合似地往上抬了抬头,才以一种慢吞吞的复杂语调开口:“但若是严重到连你的喜怒哀乐都隐藏起来,丢给外人。溯侑,我有点不开心。”
她抿了下干涩的唇,却见他展臂将她揽过去,两人在凉绸似的锦被下肌肤相贴。
“她第二日便消失不见,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。”
“我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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