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这么说起来,从早说到晚都说不尽。
薛妤拉过张椅子在另一张凳椅前坐下,言简意赅道:“邺都大印类似人皇锁,凝聚邺都世代信力与福报,下印便是允诺,这些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请求和正事的可以略过。主君回忆一下,可有在白纸上敲下大印。”
邺主答得斩钉截铁:“这绝无可能。”
他是临时接手君主之位,可不昏聩,不荒唐,这种在白纸上敲章,相当于给出一个无条件承诺的事,别说他,就是裘桐他爹,他祖父都做不出来。
“和薛荣有关。”薛妤提醒,又问:“他从前也在殿内为官,插手过不少事,他朝主君请过几回命?有哪一次是透着蹊跷的?”
“这也不可能。”说完,邺主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上神情渐渐凝重起来,他用指腹重重捏着笔尖一端,像是陷入某一段回忆中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。”薛妤一看他的样子,心里那块高高悬起的石子提了又提,问:“什么事。”
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,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
封在历史中的薄雾被有意撕开,曾经被忽视的细节通通放大,提起蹊跷二字,又和薛荣有关,邺主几乎立刻想到了二十三年前的那天。
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,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
薛肃的死在邺都一直是不可言说的忌讳,不让传扬是圣地,妖都最终商量出的结果,比起邺都内部的猜疑,两地争端爆发显然更为致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