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站在月色下,风姿无双,周身气质比画像中描摹的还要出众许多,此刻眼尾那上扬的一撇,勾着似笑非笑的凛冽冰霜。
松珩呼吸都顿了顿。
不得不说,他这副模样,这种性情,实在令人讨厌不起来。
“是暗杀还是围堵。”他看了下自己的手掌,道:“想必她不肯轻易放过我。”
“可你要知道,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溯侑拿剑抵着了抵朝年的后背,后者险些一蹦三尺高,回头欲哭无泪地看着他,道:“指挥使。”
“现下,不说你,即便是我,也不能和她对上。”
特别是身居高位的人,在一个地方跌倒一次,便不会再有第二次。
“说实话,我原本也这样认为。”路承沢看着他的眼睛,摇了摇头,道:“可是没有,子珩,一次也没有。”
“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么,怎么还突然让人隔空传起话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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