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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叶扁舟横空,以极快的速度穿梭在云海中,小舟上两个人,一个坐着,一个站着。
坐着的朝年想起眼前这位如今官拜指挥使,压过邺都九成五以上的人,不由东看看西瞅瞅,最后仍坐立难安,闲不住地站了起来。
熟人之间不说话,这对朝年来说,简直比去后山挑柴还难受。
“指挥使?”朝年眯着眼去看背光而立的男子,只觉得十年一晃,好似在所有人身上都没留下痕迹,唯独当年那个年少气盛,屡屡以身犯险的少年全然变了个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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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年的眼睛落在他的脸上,瞳孔有瞬息的收缩。
若是真要说个所以然出来,便是那张脸,那眉眼瑰丽艳盛到极致,近乎已经到了灼人的程度。
可和从前比,他第一眼叫人注意到的并非容貌,而是周身的气质。
十年前的少年再如何伪装,一副天然无辜不设防的模样,也仍会在极少数时被人察觉到外表和内里不合的异样。当年他着一身白衣,似雪般清冷,如今孑然而立,同样的长衣白袍,却有了雪的温和与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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