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路承沢说的那几句话,因为松珩。
那个同样被她栽培起来,却极有可能给她带去了莫大伤害的男人。
溯侑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变化。她什么也没说,可那一眼,冷冷淡淡,那些好不容易被他磨出来的些微纵容,亲近,信任全敛收回去,只剩一层薄薄的透着冰的外壳。
就在她沿着纹理寸寸往下时,溯侑却绷着指尖,轻轻地抖了一下,从喉咙里发出难以克制的,闷闷的气音。
被人蒙在鼓里的滋味不好受,被人彻头彻尾利用更不好受,薛妤靠在椅背上,缓慢地阖眼。
薛妤接着问:“可有看过自己的原形?”
“我被抱回玄家后,有个镇上出名的老修士曾来看过,说我就是一半妖一半鬼的血脉,确认无疑。”
等做完这一切,薛妤搁笔,看向自始至终站在不远处的溯侑。他在她的眼前,一步步成长成现在的模样,容貌,气势,实力齐聚一身,他远比松珩更出色,更优秀。
这一刻,饶是薛妤知道这样太过绝对,也仍忍不住用最大的恶意去揣度松珩这个人。
她好似对谁说话都这样,淡淡的疏离,没什么大的情绪波动,可溯侑仍一下就听出来,不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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