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灵拢了拢披风,道:“第二,第一被温家拿了。但我们那个算不得什么正式排名,圣地传人就去了我一个,其他有名有姓的也都没露面,无趣极了。”
“别提。”路承沢颇为郁闷地摁了摁胀痛的太阳穴,道:“怎么就说不通呢?”
“扶桑树的意思,往往就是这世间大多生灵的意思。”
朝年后知后觉,挠了挠头,问:“为什么?”
愁离好声好气地补充道:“圣地之主到了裘桐跟前也得好言好语,平起平坐,为什么?”
所以扶桑树这一手,是令圣地和妖都有所忌惮,又牵制了人皇自己。
“我反正看他很不顺眼。”音灵撇了嘴,不欲在这个话题上多说,她顿了顿,拍了下他的肩头,问:“上一次三地盛会,你去了没?”
薛妤瞥了他一眼,道:“世间没大纠纷,亦没遭遇什么人族生死存亡的情形,这是其一。一旦放出,极有可能唤醒扶桑树主干意识,届时三地势力重新划分,裘家人皇尊位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,这是其二。”
朝华跳起来啪的给他后脑上来了一下,翻了个白眼道:“还苍龙凤鸣,就你这不学无术的样子,我看可能是块破铜烂铁。”
世间得以太平到今日。
“重点在朝廷啊,皇宫啊。”朝华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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